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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佑山望着窗外的月亮,不由得想起很小的时候不小心撞见的那一幕。

        他的母亲在苦苦哀求着周斯宴,求他让她见见唐明庭。他看见了母亲落下的泪水和那张被蹂躏的红肿的嘴唇,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周佑山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现在很想知道,那只逃离的白鸟还会为了见不到幼崽而哀叫吗?

        自从唐虞奚离开后,一年来周斯宴回老宅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对于周佑山的学习他向来都很是看中,所以每次餐桌上提起最多的便是周佑山的在校成绩,还有周斯宴给他课余报的兴趣班之类的。唐明庭都会如坐针毡,他会默默的将脑袋垂的很低很低,挖着碗里的米饭祈祷快些结束。

        可显然周斯宴从未想过将他培养成继承人,甚至连眼神都未真正投递在他身上,像是早就看出他的蠢笨,所以周斯宴对唐明庭向来是处于放养形式,不会关心他在学校的所作所为,就算惹祸了电话打到他那都是喊家里的阿姨处理。

        周斯宴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能让他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他都通通砸入了对周佑山的培养上。唐明庭看在眼里,心里却无比庆幸还好自己有个弟弟能帮他扛重担,所以他在外玩的也越加放肆了起来。

        那时候周佑山刚上小学,他俩年纪不同,周佑山下学又较早,周斯宴便给他请了家教,他往往要学到饭点,而唐明庭刚好打完球回来,他们一天的见面都是在饭桌上,然后洗漱好后睡在同一张床上第二天的以此反复。

        后来唐明庭越长大交识的朋友越多后,就很少会去顾及周佑山了,每天打个照面,中午两人一块在食堂吃个饭,一天的对话不会超过十句。

        小的时候周佑山是唐明庭唯一的陪伴,现在反而变得可有可无了起来。

        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呢?

        他摸着书包上不知何时多出的水母挂件看了眼伏案写作业的周佑山,手指微曲叩了下桌子,周佑山偏头看向他,冷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偏他的那双眼睛是内双,斜眼看人带着点凶。

        不似唐明庭,生的一双多情眼,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会叫人看向他时望见他鼻根处的棕色小痣,明明没什么特别,却有着种耐人寻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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