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好像我喜欢你就能送我一样。”
此时唐明庭的声音已经有些带着点儿干哑慵懒的调调了,在他整个人就快摇摇欲坠失重的时候,浓郁的薄荷香直冲冲的挠着他的鼻子,有些快醒神又被方鹤摁着头往他肩窝里靠。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带你看一辈子雪。”
“一辈子都生活在有雪的城市。”
“唐明庭只要你想。”
临睡着前唐明庭略微的幻想了下方鹤口中那一辈子的雪,但很快的又被抹去了,这样的喜欢于唐明庭而言从来都是短暂的,哪能在他眼里漫长过一辈子?
唐明庭也仅仅只是图个新鲜罢了,等真正得到后他也就没兴趣了。
“不,我不想。”
这场被拒绝的邀请像是早有预兆的揭露了往后的结局。
唐明庭和方鹤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过的日夜颠倒,他们两个像极了叛逆出逃的少年,尝试着所不知的一切。在一夜通宵只为看完一部具有年代性的黑白影片后,他们凭借着颅内最后点的兴奋劲,借着蒙蒙亮起的天色漫无目的搭乘上了最早的一趟公车,车内的暖气将车窗玻璃浮出层薄雾,可两人早已困得昏沉没了兴致去望窗外的景色。
在漫长的车程里唐明庭做了场很短很短的梦,梦里有场被他搁置在记忆深处的大雪,有...
“醒醒唐明庭,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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