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现在继续,”孟源说,“把你那行为艺术给我表演完。”
“剪完结婚证下一步呢?把秦柯也给剪了?”
——孟浔哪敢啊。
他头皮发麻,咽了口口水,两手紧贴着大腿,蔫头巴脑的,半句都不敢吭。
孟源冷笑一声,又用衣架在旁边墙壁敲了几下。
“不闹就给我站好了。”
话音刚落,孟浔立刻火速迈着小碎步退退退,一路退到墙角,严严实实密不可分地,在墙壁上贴成一块小狗烙饼。
“我看秦柯应该挺舍得的,”孟源说,“带你吃了好几顿熊心豹子胆,吃得整个人都膨胀了,是不是?”
孟浔摇头,被打了之后声音都小得像蚊子叫:“……没有。”
孟源呵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