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种要命时候,孟浔迟到的反应终于到位。
他小口小口地倒抽着气,不要钱的眼泪漫出来,明明是高潮后就不喜欢人碰的,这次却慢慢抬腿圈住他的腰,深含着他的东西,虽然难受但仍颤颤地向他伸出手来。
“……抱,抱我,”孟浔哽咽起来,“难受……秦柯……你……抱抱我……”
秦柯本就苦苦维系的理智瞬间轰然炸裂。
孟浔后来的叫喊后来的哭泣与挣扎他已经听不到了也看不到了,大脑像被放了一把火,到处都是烈焰冲天。
等秦柯被瓷器摔裂在地的声响惊醒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离床很远的置物架边上了。
满地都是被撕坏的衣服碎片。
床上,柜子上,窗台上,落地灯架上,都落着星点的干涸白浊。
秦柯转过头来。
孟浔被他架着腿折成小小一团,硬塞在架子中间的空隙里,身上全是已经泛出青紫的掐按痕迹,间或落着几个牙印,原本粉嫩的奶尖肿得有之前一倍大,右边甚至被啃咬得有点破皮。
下半身因为被长时间的不断抽插,穴口打出来了一圈绵密的白沫,前面的小东西更是萎靡地垂落,顶端还有一滴浅黄色的尿液,将落未落地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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