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不过也这几年罢了。”
孟浔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放下酒杯转过去。
当晚他俩拥吻的照片通稿满天飞,就连读书时候同校的事情都被编成十来年竹马情,甚至还有不明就里的人凭着想象给他们捏出一堆感天动地的童话来。
公关部的姐姐给他转了个大红包,还附赠了一堆飞吻小人。
孟浔穿着浴袍趴在床上,手里拿着平板,半眯着眼睛滑动屏幕点着消息,耳边是浴室传来的哗啦水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浔手里的平板忽然被抽走,他顺着方向往上看,秦柯裸着上半身,腰间围着浴巾,正关了他的平板放到一旁架子上。
没怎么擦干,残留的水珠顺着健硕结实的肌肉纹理一路汇聚,慢慢淌进浴巾遮掩的角落里。
见孟浔看他,男人抿了抿嘴,开口道:“别这样看,费眼。”
接着又道:“头发湿着睡不好,你去吹了吧。”
孟浔坐起来,伸手抓了抓自己半湿不干的头发,没去吹,而是仰头问秦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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