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和润滑是提前准备好的。
卧室的灯光暗下,流淌的暧昧音乐声中,孟浔跨坐在秦柯身上,松垮的浴袍搭在手臂上,漂亮白皙的身体上印着吮吸出的红痕。
秦柯把手指抽出来,握着孟浔的腰慢慢往下,轻轻试探着触碰。
孟浔抱着秦柯的肩膀,回忆着刚才握在一起磨枪时候的尺寸,犹豫良久,还是示弱般靠在秦柯耳边低声道:“我没和人做过,你……”
孟浔顿了下,原本要说你做的时候轻一些,想了想,还是改成隐晦暗示道:“我没请婚假,明天早上还是要回公司的。”
秦柯听明白了,点点头说好。
不知道是不是孟浔错觉,那声好似乎又有点破音,甚至还有点抖。
不过后来他也没空想这么多了,被进入的感觉强烈到让他大脑近乎一片空白,仅有的一个念头就是想一巴掌呼死先提起话头问做不做的自己。
秦柯当晚只做了两次,相比较后来的频率和时长,几乎可以算是非常克制了,但是还是让孟浔吃了好大一顿苦头,第二次完事的时候孟浔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分不清是口水,泪水还是汗水,腿间更是凄惨,尺寸过大的频繁抽插让穴口直接裂了,又红又肿,一碰就疼。
人更是半夜发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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