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忽地就伸手拉着秦柯和他一起躺了下来。
拉拽的力气不大,但被拉的人很配合,从善如流地就拥着他躺在了床上。
孟浔紧接着又去扒秦柯的睡裤,伸手往里掏。
秦柯还没反应过来,孟浔已经爬起来,岔开自己的双腿,用腿心夹住了那根半抬头的东西。
粘腻的药膏触碰到敏感的顶端,有种他们正做到一半的错觉。
“我知道怎么和你说话的。”在上方的孟浔道。
“……但是我有点痛,”孟浔看向他,“所以不进去,就这样夹着可不可以?”
秦柯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语言能力又被一下冲没。
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实在太想知道答案的孟浔强忍着身上开始隐约泛起来的酸痛,撑着秦柯的胸膛立起来,用腿间的小穴去找已经全然竖立的狰狞肉棒。
“我真的有点痛,外面和里面都是,你刚才顶得太用力了,”孟浔解释,“所以一会只进去一点点好不好?”
“进去了,你就和我说话,回答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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