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的时候秦先生不在吧,回去问问管家就知道了,”孟浔补救着,又顺势找借口要走,“像我现在就是洗完这里的,要到秦先生家里去洗了。”
接着边走边挥手:“时间不早了,我先过去啦!再见!”
然后拖着刚才跌得发疼的腿,尽可能看不出端倪地返回去拿梯子。
走出去的时候,孟浔能感受到秦柯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为了不再开启新话题,比如他为什么走路一脚轻一脚重,孟浔愣是忍着一步步走了出去。
手上还拿着梯子多了重量,每走一步都是让他呲牙咧嘴的疼。
不过还好是背对着,怎么呲也不要紧。
痛苦是值得的。
秦柯应该没看出什么,或者是看出什么了但
也没问,就这么安静地目送孟浔出去了。
孟浔没走电梯,现在人多了怕被认出来,于是拿着东西就走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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