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块枕巾他当时带去秦柯宿舍的时候是全新的,也不知道后来秦柯又怎么再利用了,洗得整块发白,边缘都开线起毛了。
他问了秦柯。
秦柯笑了一下,只隐晦地说了想他的时候用,弄脏了洗多了就变这样了。
吓得已经把枕到上面的孟浔立马弹起来,冲去浴室洗了好几把脸。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这时候的孟浔真的以为秦柯不记得他了。
既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微微的失落。
秦小草很有些分量,最后商量了一下,还是让秦柯抱着了。
这个幼儿园入园标准很高,亲子活动日设在外面的专用营地,来的父母基本非富即贵,大部分见多识广,看见秦小草的家长是两个年轻男人,也没有引发什么议论。
秦柯抱着孩子,孟浔跟在旁边拿着小书包和小水壶,看着还真有点一家三口的感觉。
“不好意思,”秦柯一边走一边和他道歉,“本来这么久没见,是该请你吃顿饭的,但是刚好秦牧远出差,托我照顾孩子,他们幼儿园又要求得两个家长来,我就只能和你约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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