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源表面干笑了几下,把借口称病不来的孟浔又拉出来当挡箭牌。
孟源:“浔浔本身也是想要这种的。”
“我听他说,你们已经去领证了,”孟源道,“最关键的一步都走了,其他那些虚头巴脑的就真的没什么必要再费事了。”
眼看着秦柯越听脸色越沉,孟源又找补道:“这是浔浔的原话,你也知道,他很怕麻烦也很怕累,如果你能心疼一下他,最大程度减少无用环节,那就再好不过。”
然后心里想着回去要赶紧和那傻子通个气,最好让他把话给背下来,免得到时候问起来说漏嘴。
秦柯听着,脸色渐渐有些沉。
“不管是不是浔浔的意思,我都不同意,”秦柯懒得和孟源绕圈子,他直截了当地说,“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他,他甚至不用来看,只要婚礼当天出个人就可以。”
“我会和策划把整个流程再顺一遍,尽量减少需要浔浔出场的部分,到时候他可以到后面坐着看,我会专门安排人陪着他,要什么随时都能有。”
“如果实在不行,他坐着或者让我抱着去宣誓都可以,绝对不会让他累着半点。”
“不论什么理由,这场婚礼一定要办,而且是大办,我不打算接受任何异议。”
秦柯说话不客气,本就被迫接受这门婚事的孟源听着,心里直接就冒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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