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想起来今天不去的理由是自己重感冒,开门见风就要倒地昏迷,连忙改口道:“——没那么难受了。”
秦柯嗯了一声,不知道信了没有,但是也没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而是开口问他:“怎么突然想起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孟浔原本打算先讲讲其他的,然后再迂回到他们的婚礼上面来,可是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直奔主题。
“秦柯,”孟浔说,“我不想办婚礼。”
“我们就叫几个亲人朋友,然后一起吃个饭就行吧。”
秦柯沉默了一会,没有马上拒绝,而是选择听听他的理由:“为什么呢?”
“不止戒指,连婚礼你也想敷衍了事吗?”秦柯问。
孟浔想起那个乌龙,手下禁不住捏紧了座机的话筒。
“不是想敷衍,”孟浔慢慢地说,“我只是想暂时先不办。”
“你也知道,我一出生就没有妈妈,是爸爸和哥哥把我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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