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任何其他事情或者人,无论是你的哥哥还是爸爸,”秦柯道,“就单从你自己本身来说,你愿意和我举行一个婚礼吗?”
“你愿意亲口和其他人说,你的后半生将从此和我一起度过吗?”
孟浔道:“……也许我们也可以把婚礼改成新闻发布会?”
抖完这个机灵,看着秦柯幅度平平的嘴角,孟浔有些尴尬,于是抓了抓头发,自己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我开玩笑的,”孟浔说,“如果你觉得不好笑的话,我也可以道歉。”
“我不喜欢这个玩笑,”秦柯说,“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秦柯说着,直起身子,由高到低地俯视着桌上的孟浔。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他道,“从你的角度,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深邃的眉眼间拢着深重的阴霾。
“你的父亲孟长庆车祸昏迷,你的哥哥孟源匆忙接手上任,一边吃着父辈旧人打下的老本,一边又要大刀阔斧地除旧革新,过了河就拆桥,卸了磨就杀驴,我不否认他有能力,但最后失了人心也是众望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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