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再拆吧。”秦柯说。
男孩应了一声好,复又跪坐下来。
秦柯指了指那些口枷,乳夹,尿道棍和后面的尾巴。
“我有个自己的宝贝,有点娇气,”秦柯说,“这些东西——用着痛吗?”
男孩思索了一会,没回答,而是先问他:“你调教过嘛?”
秦柯摇摇头。
男孩于是道:“那一开始就要弄成我这样是不可能的。”
秦柯询问地看向他。
男孩一笑,眨着眼睛说:“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
然后孟浔就被没收了手机,裤兜里被塞了一瓶驱蚊水,让自己哥哥给赶出来到门口岗亭里呆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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