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的手指上光秃秃的,上面的戒指不见踪影。
孟浔一边刷牙一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耳后,想着之后睡觉时候一定不能再压着耳朵,昨天做了一晚上被蟒蛇吞掉半张脸的噩梦,睡都睡得不安稳。
正对着镜子咧着满嘴的泡泡做鬼脸,放在外面的手机忽然就响了。
响了一阵就被角落的智能音箱接起来了。
孟源的声音顺着网线传出来。
“你好,”他哥礼貌地说,“我是孟源,请问我那个傻逼弟弟还活着没有?”
孟浔把漱口水吐掉,一边拿毛巾擦脸一边走过去。
“哥哥,早上好。”孟浔说。
“——好好好,好个屁的好!老子一回来就听见你一连旷工好几天,”孟浔骂道,“听声音不还活得挺正常的吗?合着我不在你就偷懒不干活是吧?长这么大不知道体谅一下心疼一下哥哥?他娘的这家没有我迟早得散!”
孟浔也没解释说自己生病了,只不断点头说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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