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只觉得要气死:“不是!啊!你,讨厌!”
秦柯那边又不说话了。
然后目光看到寂寞悲伤推酒瓶的薛东林,忽地就想起来自己的重大任务。
于是孟浔努力动了动舌头,让它尽量灵活一些,然后把手机话筒移近嘴巴一些,争取效果最大化。
“秦柯!”孟浔喊。
电话那头的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
“要喊到!”孟浔皱着眉头说,“重新来——秦柯!”
秦柯说:“到。”
“注意听!”
“好。”
“两个耳朵都竖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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