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看着面前跟海一样的酒汤,再傻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但是也没再说什么,就捏着汤匙一点点喝。
然后疯狂给秦柯继续发消息说救救我救救我。
语气比最开始可怜了无数倍。
一点酒在嘴里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漱口水一样来去几回,还没等他找借口吐出来,秦柯就已经到了。
穿着件长风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微微凌乱,习惯后梳的刘海掉了些下来,柔和了点凌厉的五官,看着有种挺好说话的错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跑过来的,秦柯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微不可查的喘。
先和饭桌上的人笑着打了招呼,秦柯直接招手让侍者给他在孟浔身边加了个位,落席时候又让对方给多夹了一块热毛巾来。
擦了手之后,把另一块对折叠厚,众目睽睽之下,秦柯直接就让孟浔把嘴里的酒吐出来。
“浔浔来,”秦柯把垫着毛巾的手放到孟浔嘴边接着,“不想喝了就吐出来。”
席间当场就有人倒抽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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