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捱不住瞌睡,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柯也没回来。
这个人像失踪了一样,就这样在他视线中销声匿迹。
孟浔每天都订一束新的花,买一个新的蛋糕。
但是无论他是去公司找,还是在家里等,秦柯总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先他一步离开,让他扑个空。
整整五天都是这样。
孟浔裹着毯子躺在客厅沙发上,半夜醒过来的时候,时针正正指向数字四。
打开手机一看,聊天窗户里他发的道歉消息也还孤零零地躺着。
又打了一次。
还是无人接听。
孟浔摸了摸手臂上被冻出来的鸡皮疙瘩,有些愣愣地坐了一会,然后起身拿了蔫巴低垂的花朵和融化变形的蛋糕就往外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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