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戒尺放到孟浔眼睛下面,让他看着。
孟浔果然就把他的指令执行得非常好。
秦柯试着有些粗暴地来了一次,甚至咬着耳朵说了一些过分的荤话,孟浔高潮后也留着继续小幅度抽插,都没有得到什么抓挠打骂。
秦柯舔了舔后槽牙,拿着新跳蛋在孟浔腿间流出来的润滑上沾了沾,把小头对着穴口塞进去一半,让它卡着,然后扶着自己就去撞它。
“浔浔,跪好了,”秦柯把孟浔摆好一些,又敲了敲戒尺面,然后和他道,“我们要打球啦。”
直接一下撞得跳蛋全部进洞。
孟浔不过第二次被玩跳蛋,然后就是这样被顶,害怕得一直抖,不知道这个无线跳蛋要被秦柯那么长一根打到哪里去,又想着如果进到肠子最里面他是不是得送医院,又觉得如果这种事情被记者爆出来他就没脸了,当下绝望到不行,哇地就哭了出来。
秦柯没安慰,他想试试这个戒尺到底多管用。
于是拿起来,啪地打了一下床。
孟浔立即噤声,拼命往回收眼泪和鼻涕。
秦柯拿帕子给他擦脸,又得了一句颤巍巍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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