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宝宝,”秦柯回应他,“知道你难受了。”
“但是已经快结束了,”秦柯哄他,“再坚持一下,嗯?”
手在孟浔的身上流连,掐了白皙胸膛上挺翘的粉嫩乳尖在指腹中来回揉捏。
秦柯低声夸他,语气与目光温柔缱绻。
“宝宝真乖。”
“宝宝真棒。”
“浔浔宝宝最厉害了。”
如果不看现在是什么情形,光听声音,倒真的像是什么夸奖哄睡自家幼年宝宝的温馨场景。
可是谁家的宝宝会被压在身下拿戒尺碾磨乳尖,抽打腿心?
又是哪门子的宝宝要被嘬吸下身,抽插小穴,哪怕已经穴肉外翻红肿,都要被迫含进半截火热粗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