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掉了下去,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垃圾桶。
孟浔啊了一声。
接着就走过去把它捡起来丢掉,回来时候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手和脸,晃着脑袋甩了甩水珠,就这么要走出去了。
还是秦柯把他拉住的。
“如果你不介意,”秦柯说,“也可以先用一下我那块备用的。”
然后慢慢地不知怎么又被秦柯变成拿他的毛巾给他擦脸了。
就同一块。
秦柯给他擦完,洗干净了再给自己擦。
后来想起来极为暧昧不清的举动,在当时秦柯潜移默化的改变中,竟然让孟浔觉得稀松平常。
仿佛同学之间做这样是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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