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也是凭着感觉乱来。
出来后套上了长睡衣,也不让秦柯检查,就这么自己撑着上床,裹着张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小毛毯,蜷缩在床上离他最远的地方闭眼睡了。
当晚就因为伤口发炎发了低烧。
秦柯趁着人昏睡,把他腿打开一看,药膏是挤了一堆,全乱涂在没伤的地方,那个裂开的伤口一点都没蹭到,耽搁的时间长了,又红又肿地鼓起来。
更糟糕的是里面射进去的都没清干净,放久了后变得稀稀拉拉的,一动就流出来,又浇在伤口上。
而哪怕就这样了,孟浔下一次也还是一样倔。
秦柯心疼得不行。
所以在慢慢养熟孟浔,等人适应到让他帮忙清理之前,秦柯做得都很小心,也很收敛,套每次都备着,没套宁肯不做,其他的花样也是一点都不敢用。
这时候更别提什么调教立规矩了。
不说现在刚吃上清醒的人,正是宝贝稀罕得不得了的时候,孟浔动情时候给的一点点回应都能让他欢喜很久,就像孟浔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看着都不忍心,哪里还舍得下手整顿。
于是开头一垮,后面也只能一路宠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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