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一边哭一边说话，最后话都融进哭声里了，鬼哭狼嚎地全都听不清。
秦柯解释他只是要给他擦脸，孟浔也听不进去，越靠近哭得越大声，喉咙张得快看到嗓子眼，不一会又卡了口水，蜷成一团咳得惊天动地。
光看这种模样，谁能想象得出十几分钟前这还是个拿拖鞋和摆件发狠殴打人的主。
秦柯看着，心里太不是个滋味。
他是下了狠心想给孟浔立个规矩，想好好修剪一下他的性子，也做了不管他怎么哭闹也不放过的准备。
可是见他这样凄惨，又实在于心不忍。
——算了。
秦柯无奈地想。
——给祖宗立什么规矩呢？最后折磨的不还是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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