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秦柯很轻地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孟浔听见对方的声音从自己头顶上传来。
“浔浔，”秦柯问他，“摔成这样就开心了？”
孟浔心想你问这什么屁话呀，谁摔这样会开心呢。
但是怼是不敢怼的。
屁股还疼着呢。
于是孟浔摇了两下头，咧着发肿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不开心。
说着像是不想秦柯再问，扭头就想钻到旁边被子里。
秦柯捏着肩膀把人从半途中拉回来，不让他躲。
低下去看着他的眼睛，秦柯问：“——今天早上乱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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