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娅没听懂,眨了眨眼。
“我走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拉尔斯沉下脸,“不要乱跑,不要去危险的地方。结果你还是跑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我看你就是故意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啊这……现在辩解她只是想出去找他有用吗?
理娅惴惴地瞅着面前的男人。不知为何,她感觉拉尔斯的声线b平常要低些,面sE严肃,结合言语中的指责,好像真的生气了。
虽然不太理解——毕竟她这一趟出门没有受伤,也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不过拉尔斯应该只是担心她。g0ng廷凶机四伏,现在还有一个潜在的邪神作为风险因素,她确实应该谨慎点。
“抱歉。”理娅直爽地说,“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
既然他们是夫妇,自当携手合作,而拉尔斯在此筹谋多年,理娅相信他的想法b她更万无一失。
“一句道歉就想揭过吗。”让理娅意外的是,他眯起眸,淡紫sE光芒充满危险,“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做什么。”
“呃……”理娅不确定这是什么走向。
拉尔斯又说,“按法律,一个奴隶犯了错,是要被主人惩罚的。”他眼中的光芒开始变得狡黠,“最常见的方式,就是打这个奴隶一顿,打到她不敢再犯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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