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无奈,睨了眼身边跟来的凯奥。凯奥压低声音复述了几句自己听到的话语,拉尔斯这才明白情况,“你是觉得我不肯说实话,对你藏着秘密?”

        “如果你不这么认为,就把一切解释清楚。”他妻子倔强地说,“别再避重就轻,讲些似是而非的话,或者靠za转移我的注意力。”

        附近响起一声尴尬的轻咳,但理娅继续说,“我要明确的答案。我要一个丈夫对他的妻子坦白。”

        “如果他不能说呢?”

        “那么他就会时常辗转反侧,焦躁不安,好不容易入睡后,半夜突然痛哭流涕地醒来了,狂叫‘理娅!理娅!’但却意识到她早已远走高飞,留他一人忍受无边孤寂,凄凉Si去。”

        “这男人听起来好可悲。”拉尔斯吞了吞口水,禁不住理娅的瞪视,举手投降,“行行,我告诉你就是了。全部都告诉你。”

        “很好。首先回答我,你跟议会是什么关系?”

        拉尔斯凝固了。没料到妻子一上来就直奔重点,他x1着气,缓缓整理语言。

        “他们是……你应该知道他们是负责摄政监国的机构吧。事实上,这届议会还是君主的监护人。在我很小的时候,议会就代替我去世的父母抚养我。他们因此获得了b往届议会更大的权力,只手遮天,为所yu为,导致民不聊生,整个国家摇摇yu坠。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改变这一切。”

        拉尔斯补充道,“如果你担心我撒谎或者夸大事实,凯奥可以作证。他发过真言誓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