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正凛,窗外极寒,地暖烘烤着的室内热烈似盛夏。

        如果可以,他想要永远留在这里,或者任何地方,只要是在她身边。

        良久,拉尔斯放开理娅,见她脸蛋绯红,眼神迷蒙,身子都被他亲软了,他轻笑,“要去议事厅了。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可是你还没跟我讲完你的计划。”

        “放心,我回来一定细说。”拉尔斯恋恋不舍地出去,临走前叮嘱道,“别乱跑,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理娅点头,视线跟他到门外,依稀看到一只手轻轻摇动,她立刻举手使劲挥舞回应,像在掷铁饼一样动作幅度剧烈,门外顿时响起笑声,那只手放下了。

        “早点回来!”理娅大声说。

        门关上了,理娅后仰着倒在宽大的床上,面颊两边烫得跟火烧过一样。她捂脸,不敢相信自己表现得像是十几岁的怀春少nV,但想到拉尔斯那种惯会的模样,理娅就觉得浑身发热,某个令人害羞的地方也有了反应,Sh漉漉,滑腻腻。

        她抓过被子盖在身上,摩擦双腿,一边缓解自己的空虚一边思考其它事情转移注意力。渐渐地,在温暖的环境里陷入昏睡。

        醒来的时候天黑了。拉尔斯还没回来。理娅来到窗前,望着楼下的仆人们来回穿梭,行sE匆匆。没人发觉国王寝殿先前经历过一场巨大魔法风暴。拉尔斯告诉她,这里布置的防护咒语数量b最森严的军事堡垒还多,只因为他希望睡个好觉。结果那些防护在她狂化时派上用场了。

        想起狂化时的神志不清,理娅后怕地攥了攥掌心。离开师门那天,老师就告诫过她,一个战士最大的敌人是自己,修剑的终极是修心——永远要牢记自己战斗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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