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伤小伤都受过,见血也是常有的事,可不知为何,想到把自己彻底交给另一个人,身心大开任其摆布,她心里充满恐惧。

        上方的声音迟疑一下,似乎看出她的顾虑,“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不必这么做。”

        她闻言睁开眼,对上认真的男人。

        “但请记住,b起伤害你,我宁愿以最痛苦的方式Si去。”

        居然在新婚夜提及Si亡,真煞风景。她恼得捣了他一下,心里却觉得没有那么忐忑了,还伸手帮他宽衣解带。

        等到两人都是赤条条的状态,他开始Ai抚她全身,从面颊到脖颈,从锁骨到x脯。两颗淡红的U,玩弄成yy的小石子,她喘息渐渐粗重,双腿难耐地摩擦。

        她好想要。想要一些更加粗暴原始的东西。然而他顾念她初夜,前戏绵长,极尽温柔,还是她主动提示:

        “可……可以弄下面。”

        声音自然是b蚊子还小的,脸不用m0,也知道b盛夏的路面还滚烫。

        他抿唇笑,手渐渐滑到脐下,轻轻摩挲试探后,分出一根手指挤入热乎乎的x里。

        “啊呀!”她大叫,用力推他肩膀,“你g嘛?!”

        “不是你叫我弄下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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