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看守他,长官。”理娅一板一眼,“你想好怎么处置他了吗?”
拉尔斯过来把那根可疑的金属长棍拿走,挂回墙上,然后说,“目前不宜与议会全面开战。我们要追求最小的伤亡,最大的胜算,最好的结果。而现在不管梅洛是Si是活,都与计划相悖。唯一的办法是让他忘了这回事。”
“你是说清除他的记忆?”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理娅若有所思。她知道有几种魔法和药物可以清除一个人的记忆,不过……
“等他回去,怎么向议会交代?他们肯定会问起审讯的结果。如果梅洛失忆了,答不上来,他们还是会发现不对劲的吧。”
拉尔斯笑了笑。
“还记得我cH0U屉里的那瓶药水吗?”
理娅一怔,恍然大悟,“你是想用那个,你召别人侍寝时专用的咒语。”
既然拉尔斯编织的梦境足以让人误信为自己真实的记忆,那么从理论上,他也能用同样的咒语编织另一些记忆,以梦境的形式植入对方的脑子。
但是梅洛显然误解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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