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的耐心是无限的。”

        “当然不是。”拉尔斯抬起眼皮,“在所有的议员中,我唯独在你家里生活过。那么些年相处下来,我能不清楚你什么德行?”

        他并没有控制语气里的讥讽。但他终于肯交流,妮莎反而表情柔和下来了。

        “抱歉,我无意给你太多的压力。”妮莎温和地凝视他,“你今年才二十岁,有些不知轻重也是正常的,但别忘了,我对你寄予厚望,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充满潜力的、聪明能g的青年。”

        来了来了。她的招牌话术。拉尔斯不动声sE地抿了一口酒,决定还是看准机会退让一步,放下杯子,满脸抱怨。

        “能不能别催我了!最近好多烦心事,又要准备婚礼,又要照常工作,还要研究那什么破战争提案,就不能给我一天喘息的时间吗!”

        妮莎闻言露出复杂的神sE,难以相信他态度这么幼稚,但他们却偏偏需要他的帮助。

        不说别的,他有办法让各大领主旗下一团散沙的军事将领们俯首听命,联合起来,这已经是足够出人意料的才能了。

        她扫视拉尔斯皱成一团的俊脸,轻声说,“别耍小孩脾气。其它事情可以缓一缓,军队的要务却是燃眉之急,必须率先解决。我希望你最晚明天下午把提案给我,不要再拖延了,明白了吗?”

        拉尔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扳住,微微抬起,迎上一张温柔的表象和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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