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妹妹也确实吃一个都非常辛苦已经是根头发丝都别想插进去。
第二个到底放在哪里…
兰云云纠结痛苦的苦思冥想,却绝望的发现上面和后面确实是最佳选择。
也是唯二的选择。
可是…
兰云云脑海浮现她接受不能的自己性奴般吞吃女人性器的画面…
少女可怜的雏菊被完全撑开撕裂,血流如柱,而女人只是面色狰狞又愉悦的律动。
心悸的画面渐渐淡去,却印在少女心中挥之不去。
为什么…
如果这样她活着还有什么尊严?
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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