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平静莫名甜蜜又排斥的心绪好一会,这才转回身份。想到自己的谋划,她心情复杂,边摇头边开口:“李怀衿,你别以为你的花言巧语能动摇我!”
“现在,把天问收回来,不然你就死定了。”
兰云云咬牙说出反派台词。
她早已做好了准备,李怀衿有仙剑天问,仙力可护住她的心脉,只要保住这口生气,离开此地凡界四洲自有灵丹妙药医治她。
而天问去护李怀衿,镇渊塔没了仙力支撑修复,便会瓦解崩塌,魔界的封印便可以解除。
这样,她就不算亏欠了李怀衿,不算亏欠了原身,枉死的惊执和同僚,魔界万万人。
至于自己?
兰云云想开了。
只要镇渊塔破,魔界解脱,自己的魔种便能生效,无论李怀衿是照原着瞬恒的待遇给抹她脖子,一剑穿心亦或者是一杯毒酒,她都无所谓,她早就厌烦了这个背锅的身体和身份。
“不。”
纵使胸口上有明晃晃的红刃,李怀衿只静立在那里,便有护佑万物的威压和冷寂,她的面容此刻更胜往昔的苍冷,却因缺乏血色平添惹人怜爱的脆弱,她语调平静:“…夫人,我说过,我信你爱你,现在亦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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