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报上了姓名,“我叫钱素,你叫我阿素就好了...”说罢暗自咂舌,这郎君的戒备心也忒差了些,一想自己也说的不少,就差八辈祖宗都说出来了,也觉得好笑。

        或许有缘吧。

        他们自此就成为了朋友。他们不跟着灾民行动,阿渠会点功夫,他们就在山里满山遍野的摘果子,在那条大河里抓鱼吃,住在那个山洞里。

        直到那天...

        他们正在桥下抓鱼,忽然下起了大雨。鱼都跑了,他们也只好在桥下等雨停再做打算。

        他们坐在那边听着雨声讨论着等会等雨停去吃些什么,就听到桥那边有吵嚷声,听声像是一个小娘子,声音被雨声隔的有些模糊,“陆爹爹...桥下避避雨...这伞都要烂了。走到家也要淋Sh了。”

        没听到那“陆爹爹”说什么,就见呼啦呼啦一群人从路边下来了。为首的是个约莫三十岁的郎君抱着一个绯衣小娘子,后面一群黑衣仆从。

        那小娘子嘴里还嘟囔着“怎么一穿红衣走到这就下雨!放我下来吧陆爹爹。咦?!”

        他们俩也被出现的一群人吓了一跳,身子立马贴上了桥墩,十分戒备的样子。阿渠会武功,站到了她前面。这个小娘子看穿着打扮和出门架势,像是个贵nV,看到他们这幅样子怕是要问责的。

        “你们...是何人?”那为首的郎君问道。

        “你们...大下雨天的怎么在桥下,没有地方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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