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今日早起也不觉得烦躁,今个是他们家清儿迎侧夫的日子,他一早就在主院坐着。坐了好一会才见他们主君出来,林州还诧异地问他“阿年今日这么早?”

        郁年今日一袭赭红袍子,以金镶玉冠束发,倒是未簪别的簪子。怕抢了主君的风头,他满脸笑意道“今儿是清儿迎侧夫,我能不早起嘛。”

        “说起这个,等会子霁和和阿琢来了,你言语和善些,一是婿不同儿,二是幼清那孩子再娶侧夫对他已是心如刀割。再者檀朗那孩子又是他们同窗,家世更是压他一头,如何再让他高高兴兴的,他心里怄火才正常不是吗。”林州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郁年挠挠头摆摆手,道“晓得了,我会看着办的。”

        语气一听就是随意敷衍的。

        “阿年...”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卫琢和姜柏进来的声音,“见过父亲,郁侧君...”二人行罢礼,林州抬手让他们起身,脸上挂着他一如既往地淡淡的笑容,道“你们来的倒早。”

        “今日妻主迎侧夫,是该早起的。”姜柏恭敬道。

        郁年站在一旁暗自打量他的神情,见他一切如常,心下又暗叹,唉,这么看来,倒也是个可怜人儿。

        他与清儿婚后,他也提点过他,让他莫要太把感情投到妻主身上,好好Ai自己才是正道。他也保证过他是卫家嫡长nV明媒正娶的正夫,哪怕是这要进门的侧夫母家位高权重,他也可以保证他正夫的颜面与地位。

        但他若是他识不得大T,任由X子来,他毕竟是婿,清儿才是儿。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时候不早了,我去看看清儿准备如何了。你们在这陪你们父亲说会子话吧。”郁年不想在他宝贝清儿的好日子里再因旁的事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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