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日的谢澈,苏文岳依旧觉得心疼,後来把小孩抱在怀里抱了好久好久,身子都捂出汗了,却还是温暖不了对方多少。
第一次,苏文岳不知道该怎麽温柔,对方才会被他打动。
「可是从那段话里,我感受到了你的愤怒和哀伤,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亲近的人当中应该有洗过终身标记的受害者吧?如果你不想就不用回答我。」
谢澈只是像在回答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是我的妈妈。」
和苏文岳猜的一样「抱歉,但是谢澈,你知道为什麽即使omega在被终身标记的时候这麽痛苦,那些恩Ai的伴侣还是会做终身标记这件事吗?就像你妈妈当初决定的那样。」
「我知道,他们一开始都想的很美好,都相信自己的自己一辈子,结果呢?又有多少人走到最後。」
「谢澈,你就对自己那麽不自信吗?你也觉得自己会背叛自己Ai的人?」
谢澈的脑海中充斥着妈妈对他说的话。
「为什麽?为什麽你爸爸要这样背叛我?」「你们这些Alpha是不是都这样??谢澈你为什麽就是一个Alpha呢?」
谢澈的妈妈哭着尖叫着,一旁国小的谢澈不知道该怎麽办,眼珠子水汪汪的只能在一旁看着自己那个曾经温柔美丽的妈妈变成现在这个歇斯底里的疯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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