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魁现在只觉得全身酸无b,动一下都不敢,能少动就少动。
「做了甚麽梦啊?」
身後的男人又将她搂得更紧。
突然,棉被下传出了清脆的铃铛声。燕魁这才感受到脚上东西,吓得想掀开棉被一探究竟。
「乖,别动,先回答我做了什麽梦?」
「梦到一个变态。」燕魁带着点点愤怒
「有夫君变态吗?」
裴帅隔着衬衫用微长的指甲挑逗燕魁的一下。
「恩~。」
「这样就挺了起来了,一大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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