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下定了决心,但后续发展和我想的不一样,破锣嗓子没再赶我,她彻底缩回了床帘里,不知道在g什么,吵不起来也好,我想睡个午觉的,但不知怎么回事,我燥得睡不着,来回翻身了十几次,J儿也不知何时起立了。
这东西立不立向来不是我能管的,我也懒得理会它,一般情况下过一会它就会下去,但今天它却越来越JiNg神,Ga0得我都想去厕所撸一把。
但我懒得撸,在我看来手累十几分钟,就图那几秒的快感,实在浪费时间得不偿失。
又过了一会,我无奈地起身去厕所。
好烦,迟早剁了它!
可能是太久没撸了,今天出来得有些快,而且撸了一把还有一把,我都不知道我的J儿今天怎么这么能耐,简直要Za0F了。
撸了六七次,J儿都撸疼了,还是邦y,我实在不想撸了,一脸晦气地提上K子,任由裆部被支起一个帐篷,走到床前,我突然停下脚步。
寝室里好像越来越香了,我的J儿y得发疼。
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我想到一个可能,抬头看向已经很久没有动静的上铺,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动静,刚刚我太燥了没注意,现在仔细听可以听到一丝细微的啜泣声。
我半只脚踩上了梯子,然后退了下来,找了个口罩戴上,这样没用但或许可以给破锣嗓子提供一点安全感,我爬上上铺,拍了拍紧闭的床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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