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酉,待会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公共课的课间,坐在我前面的破锣嗓子突然对我说,我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整挺好,我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吃饭了。
破锣嗓子似乎今天坐得离我很近就是为了说这句话,我也不在乎她的真实意图。
中午我和她肩并肩,平静顺利地抵达了食堂,我默默排除了她是想将我带到无人处封口的可能X,然后开始为饭卡上的数字感到悲伤。
这次回家养父母给我的生活费并不多,只够我紧巴巴地生活一个月,除了吃饭和生活必需品,我是挤不出钱去做别的事了。
那种脖子被扼住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我m0了m0脖子,不自觉地收紧。
“你在做什么?”
破锣嗓子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有点痒”
我故意抓了抓脖颈处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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