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我本能地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与其解释自己的来历和剖白内心,还是直接承认自己有病更简单易懂。
“那我们………”
身后突然响起刺耳的鸣笛声,盖住了晏书的声音,我突然发现绿灯都快结束了,车身启动,踩着绿灯的尾巴,轮到我们后面的那辆车想过马路的时候,又是红灯了。
我回头看了眼,在心里默默对后面那辆车说了声抱歉。
“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问晏书。
“没什么”
举办婚礼的酒店到了。
晏书给了两个红包给记账,我掏口袋的动作一顿,决定当做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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