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晏书捡起了地上的刀,深深地在手腕上一划,鲜血喷溅出来,我随之发出了尖叫。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身T失去了控制,我疯了一般拼命地去拽根本拽不动的门把手,另一只手掌也在用力拍门,发出砰砰的巨大响声。

        “有人吗!有人吗!救命啊!救命啊!”

        一只手从背后搭上我的肩,我再次尖叫起来,像癫痫患者一样用力地甩手扭开身T,我很快被挟制住,怎么挣扎踢蹬也无用,直到耗尽力气才冷静下来。

        空气中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我睁着无神的双眼,感觉已经吐不出东西的胃部在cH0U搐着,晏书把血流不止的手腕伸到我的面前,他的另一只胳膊压在我的脖子上,扼得我有些呼x1困难。

        “我去Si了,只是没有Si掉”

        他这么说着,把我的手指放在他的伤口上,让我给他按压止血,或者继续把伤口撕开。

        我怎么可能做到后者,我一刻也不敢放松力度,指尖传来温热粘腻的触感,还有一跳一跳的脉动,生命的份量太沉重了,我被压得几乎无法喘息。

        “这样,我们就回到原来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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