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伤不是很深,护士给我消毒上了药,没头脑则送去洗胃了,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一个自称是没头脑表叔的beta青年赶来医院,被我用食物中毒的理由糊弄过去了。

        不知道是太信任我这个热心邻居,还是只是过来走个过场,实际上并不关心,没头脑的表叔轻易相信了我的说辞,并且还给我塞了个红包,让我多照顾点没头脑,说这孩子叛逆期到了,一意孤行地转校还从家搬出来住,但毕竟没头脑还是个分化期的alpha,他们也觉得应该适当的让他。

        我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不见没头脑的父母,对方回答没头脑的父亲前段时间出差去了,至于没头脑的母亲,对方暧昧地笑笑,不回答,我扯了扯嘴角,没有立场进一步询问。

        所以家暴没头脑的是他的母亲吗。

        …………

        晚饭时间,小悠从检测机构回来了,说一个星期后才能拿到结果。

        “如果我能早点意识到不对就好了,他这段时间情绪波动总是很大”

        小悠有些自责,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小悠的脚步突然趔趄了下。

        “你烧退了吗?”

        突然意识到不妙,我m0向小悠的额头,滚烫。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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