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些怒气和凌金彩对视,他皱了皱眉,不打算和我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更多时间。

        “随便你”

        如果不是叫我开车过来接他,g嘛叫我过来,我的心情更糟糕了。

        回到小区,我们走进电梯里,一路无言。

        “换件正装”

        回到家,凌金彩说了句,我看了眼身上宽松的衣服,好吧,原来是这样。

        穿着随便的丈夫不能带去正式场合,浪费他时间专门回来一趟换衣服真是抱歉啊。

        我再次怀疑这段婚姻是否还有延续的必要,不过我的意见不重要,今天晚上只是凌金彩的一个配件,被他带去的一个人形装饰。

        毕竟他是已婚人士,适当地带丈夫出席一些场合,免得竞争者拿他的婚姻生活做文章。

        穿上定制的不能手洗的西装,戴上像是镣铐的婚戒,凌金彩挽着我的胳膊,带我参加了一个宴会,倒没有什么事,我只用保持微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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