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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汐去浴室清洗了身体,把泳衣换下穿了条裙子,身上披了一条毛巾,又出来船头。

        海鸥的叫声,海水的拍打声依旧,两人却已经换了一种状态。

        贺耔耘坐在躺椅上,也许因为过度运动,也许因为心里懊恼,他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

        “要我跟你道歉吗?”夏汐走到他面前。

        “啊?”贺耔耘抬头看她,还没反应过来现在该怎么收场。

        “我跟你说抱歉吧。”夏汐用毛巾擦了擦自己湿的长发。

        她抿了抿唇,跟他坦诚罪行,“一共有两次,一次是在你跟可欣的面里下药,一次你喝醉酒我喂你吃了半粒安眠药,然后——”她表情多少有点不自然,“我不该那样。”

        有些话,她原本打算回景城再说的,现在也不得不提前跟他说了。

        她想起他跟她到阳城时情景,他看她的眼神比平常更欠揍,所以是因为发现其实她第一个男人是他吗?可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于她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走到船头栏杆处,迎着海风,目光远眺,“贺耔耘,回去景城之后,你还是另外找个家教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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