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挑了挑眉,“我只是非常不喜欢你们为了我放弃什么牺牲什么,显得你们好像多喜欢我似的,然后又用这个来绑架我。”
“所以,要么你们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该干嘛干嘛,要么你把我睡了,你们俩以后跟我再没关系,合不合作也不关我的事。”
这真的很夏汐。跟人清算干净了,分手。当初罗成棋就是这样被她赶走的。
这叫他怎么敢睡?
他从她身上起来。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的她,看了一会儿,笑了,“夏汐,你这不是掩耳盗铃吗?难道我继续跟沉文博合作,我对你的感情,就没有了吗?”
她不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不知道,他对她,一边是拼尽全力地想要得到,一边是劝自己给她自由的忍耐,两相拉扯,耗尽了他这辈子所有心力,他很笃定自己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再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听到他的话,夏汐看了他一眼,似乎为了尊重他的“感情”,还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道:“那关我什么事?你别烦到我就好了。”
听听,这就是她对男人的态度,别烦到她就好了,你想跟她上床了,跟她约个她方便也愿意的时间就好,大家爽一下;你说喜欢她,不好意思,别谈感情,她不要;你有了想正式交往的对象或者想结婚了,那就断,什么?舍不得,不存在的,麻烦你有点良心别让她当第叁者被人骂好吗,滚。
贺耔耘面上扯唇笑了笑,其实心里想哭。
——
最后贺耔耘还是没有毁掉跟沉文博的合作,这对他们两方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男人嘛,还是重利的。在他们签了最后的合同之后,在电话里贺耔耘问夏汐,“你满意了吧?”
夏汐冷笑,“得了便宜的人就别来卖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