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凉存b我大了三岁,以前我年级小,样样不如他,那个时候是我挨打最狠的时候,常常在外面一跪就是一整夜。”
言语间,陆卿融沾上了几分自嘲的意味。
“那个时候确实没本事,不过现在好了,样样胜他三分,足矣。”
江熙宁内心极苦涩,就像是一杯加浓的黑咖啡被灌入了她的喉咙。
没有父母的陪伴,没有来自于他们物质层面的支持,但陆卿融拥有这些,他的人生,好像过得也并不幸。
只是漂泊于无尽海的海面之上,各自都有自己引路的灯塔,她的灯塔是外婆,他的灯塔则是爷爷。
灯塔走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一瞬间倾塌,他们又被迫再次启程,去寻找新的希望。
“我们去看看你爷爷好不好?”
陆卿融抬头与江熙宁刚好对视,瞳孔微张,语气听起来颇为惊喜:“好。”
“再过两个星期就是国庆假期,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
江熙宁伸手r0u了r0u陆卿融的头发,像在抚m0一只小狗的头。
但在国庆假期前,齐贤中学迎来了校内第一次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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