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刀戟,你依然无所畏惧,手持短刀,随时准备迎击:“仁者无敌。”
文丑定定注视着你的神情,片刻后,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若我和母亲当时真的被一个人护住……被一个像殿下这样的人护住……”
他欲言又止,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下去,脸上恢复了那种面具一般谦卑而柔软的笑意:“罢了,还是快些送你们上路吧。再迟一些,路上可就没月光了。”
皎白的月光下,他的长戟和你的短刀倒映着寒光,谁也没有再说话,杀机四伏。
你已经做好了拼个你死我活的准备,不料听闻蜉蝣军闹了伤寒的西凉军趁机偷袭,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哈哈!看这模样,是蜉蝣军的领军文丑吧?啧啧,这脸蛋,啧啧。”
你的亲卫被文丑的轻骑军冲散了,文丑的前锋去追击亲卫了,只带了两名侍从与你对峙,所以此刻只有六个人,而西凉军虽然只派了一支小队,人数却远超你们。
有了共同的敌人,你和文丑自然而然将刀剑面向了西凉军。
“多谢夸赞。明日才开战,几位为何今夜就越界了?”文丑虽然微笑着,你却知道这名西凉军已经难逃一死了。
文丑的容貌虽然极其鲜妍,但是怎么说也是蜉蝣军的领军,如此公然以容貌调戏敌军将领,简直是没把整个蜉蝣军放在眼里。
然而当下敌我势力差异较大,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动干戈让西凉军退兵,只是西凉军那边也不是吃素的,这样的大好机会摆在眼前,能够击杀文丑,这里的西凉军就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因此,此时此刻最好还是按兵不动,直到不得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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