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冰凉的东西一进去,立刻就把已经空虚骚痒了许久的花穴给冰高潮了。

        水直接喷了出来,舒奕浑身颤抖,但是他看不见,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花穴里。

        萧亦柯把舒奕的手引着放在那个冰凉的东西上,道,“自己拿着操。”

        舒奕虽然刚刚高潮,但是禁不住春药的药性猛,手一拿到那个东西,就立刻捏着上下动了起来,让它操到自己花穴里的每一个痒处。

        萧亦柯:“你看我待你多贴心,做我的人有什么不好。”

        舒奕这时候分不出精力来反驳,花穴和后穴一起被操干,实在是爽得有些忘了周围。

        否则他估计一定会提醒萧亦柯,这春药也是他下的,谈什么好不好?

        那根冰凉的东西像是怎么都捂不热,哪怕戳在花穴这种暖热的地方,也还是冰冰凉凉的。

        光是含着这个冰凉的东西,就已经足够花穴不断的往下淌水了。

        舒奕捏着它在花穴里到处刺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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