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柯想通一点了。
不论舒奕喜欢谁,也挡不住自己喜欢他的事实。
而且师兄这个身体这么骚浪,说不定还真是要好几个人才能喂饱他,和师尊这样的人分享,总比和外人分享要好。
萧亦柯就着自己手上糊满的精液去揉捏舒奕的阳根,“叫相公,我就接着操你,花穴很痒吧?”
舒奕不想开口,可是又痒的很,扭着腰,自己去吞吃萧亦柯的肉棒。
萧亦柯也任由他动,只捏着舒奕的肉根不放手,捋动揉捏着。
舒奕动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不够爽利,反而越磨越痒。
但是“相公”两个字,他又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极致的骚痒和羞耻心相互抗衡,最后他干脆猛地起身,一把攀上萧亦柯的肩膀,然后翻身将他压在了床榻上,。
萧亦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还以为自己师兄已经被自己操得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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