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凛温顺地脱了浴袍,朝浴缸走去。他知道她在看自己,边调试水温边说:“心禹。”
“……嗯?”
“不要对我道歉,”他偏头瞧她,没有笑意,神情在水雾中有些模糊,“就当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所以你承认那些事都是你做的。”
“嗯,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或者心理负担。”他似乎笑了笑,“都是我应得的。他已经手下留情了,我还要谢谢你。”
邱心禹刚想走过去,一对手臂便缠绕上了腰身,把她往后带离。她没有抵抗,甚至配合他的动作后退,身T彻底靠到他的身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出来后怎么办?”她问,“他以哪个身份进去?”
“用他现在的身份。出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我会安排。怎么,现在就舍不得了?”
她动了动嘴,却连跟他拌嘴的力气都没有。
都没什么必要了。她有错,苟烁希有错,成凛也有错。事情到这个地步已经无所谓判断谁更“坏”,他们之间的因果关系无法用简单的逻辑理清。
靠在他肩膀上,她转动眼珠看他,说:“你让我和他独处一会儿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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