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放下心来,“长得确实很拉风。”

        车内一时间无言。

        邱心禹打了个哈欠,看着窗外的风景向后退去,颇有些催眠的功效。他调弄着广播电台,终于找到了放古典乐的,不过她听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哪首曲子,只觉得风格很宏大。等一个乐章进行了很久,她才意识到这是马勒的某个冷门交响曲。

        好像已经开了二十分钟了。

        她纯属好奇地问道:“还要多久啊?”

        苟烁希的脸在夜sE和路灯的交替间显得Y晴不定,闻言笑了笑,那颗虎牙令他神情可Ai了许多。“快到了。”他说。

        于是便不再催促,她把头靠在窗户上,渐渐闭上双眼,享受音乐。

        “我有点困,”她小声嘀咕,“到地方了你叫醒我。”

        “嗯。”

        她终于睡着了。

        苟烁希露出了奇怪的笑意,突然调转方向,上了高速。引擎与古典乐交叠奏响,动静不小,却没惊动副驾上的人。四轮飞速滚动,时速一百……一百一……一百二……他外表沉稳,内里心脏疯狂跳动,节奏密集如交响乐中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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