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楼的回廊和窗框上了白漆,嵌在枣红sE的墙上很是显眼。

        二娘逛了一圈,差点没搥心肝,琢磨着怎麽搬进小洋楼。

        偏偏何嫿每次谈到搬家这件事总是四两拨千斤。

        二娘好多歹说,何嫿就是油盐不进,弄得二娘无奈又恼怒,却也拿她没法子,毕竟现在赚钱养家的是她。

        想起何嫿搬进小洋楼时的往事,二娘不甘不愿,半是感慨半是数落,「你真傻,怎麽就不嫁给德西先生呢?他那麽有钱又这麽宠你,就算当个姨太太又有什麽关系?这样一来,小洋楼就是你的了。」

        「那二娘怎麽不嫁弄堂的老胡,他不也很照顾你?还能做个元配呢。」何嫿冷冷回道。

        老胡是个拉h包车的糙汉子,一穷二白,二娘听了正要发作,夏荷华突然笑了,「啊,是了,老胡太穷。不过,我记得您和老莫的老板来往过一阵子,怎麽到最後没有成为他的姨太太?」

        老莫也是弄堂里头的住客,是华租界里富商陈先生的司机。

        陈先生和二娘过从甚密,然而,二娘终究b不上年轻娇美的莺莺燕燕,两人之间的情事软磨y泡了半年,最终不了了之。

        这件事一直是二娘的疙瘩,被何嫿戳心窝子,疼得一噎,更气夏荷华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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